人的本性,永远以自我生存为第一要义,其他都要靠边站。
“但最后没有。我和教授商量,在雪山里的事情最好烂在肚子里带到棺材里去,绝对不要宣扬。”张先生说到这里,已经非常怅然。和家里人诉说是唯一释放的缺口,他很信任张女士和孩子,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张女士今天也是破天荒给张先生点了一瓶酒,允许他喝一些释放压力。
她不知道在墨脱的医院,丈夫是什么心境给她打电话。那会儿虽然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就非常令人害怕。现在详细讲过,张女士只觉得后怕。
张先生没说的是,在他第三天打完点滴下定决心和教授去找救命恩人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
他心里空落落的,只好出门给张女士打电话。县医院外面的马路湿漉漉的,不知为何,张先生感觉整个人也一样湿漉漉的。
等他打完电话回头,莫名觉得背上刺挠。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不远处,正眼含笑意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