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的体积比整个棋盘还要大。
但厄祸天尊并没有真正催动任何杀招。
祂甚至都没有多看阳间一眼。
祂只是拄着那根破旧的木头拐杖站在那里。
胡子拉碴的脸上挂着那副仿佛永远都在看戏般的老神在在的笑容。
但祂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重的筹码。
因为祂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阳间感受到了某种极其沉重的因果压力……
那种压力如同被人用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肩膀上。
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胸膛发闷。
阳间能感觉到……仿佛只要那个瞎眼老头再往前走一步、再多说一句重话。
就会触发某种不可逆的后果。
阳间在权衡。
理智在告诉他:跑路。立刻跑路。不要犹豫。
但他的道心又在告诉他: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以后传出去还怎么混?
不过……面子能有命重要吗?
但其实,厄祸天尊本来就不想对阳间出手。
毕竟祂只需要保住顾长歌不死就行了……别的人,死活跟祂没半毛钱关系。
如果卖力地与这些人纠缠,干涉世间太多因果。
也会引起其他大恐怖对自己本体的注视。
祂现在只是一具分身。
虽然有朝一日可能反客为主,但在那之前,祂不愿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祂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尊不言不语的泥塑般。
等着对方自己做出决定。
而就在此时……
拔完指甲的李火望早就跑路了。
那个方才还在抱头喊着“妈!我分不清!”的神经病。
此刻已经连影子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