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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脸皮厚,但也尴尬啊,这种事情捅破了,好事成,那还好,不成,没脸面对。
他在村里游走,找到了一个以前的狐朋狗友。硬是拿了好几张中储券,在张二嫂那里强买了一只鸡,和狐朋狗友炖了吃。
半夜,鸡爪喝光,酒瓶干底,这才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这不是他的家,是石宽的家,现在是杨氏的家。明天还是回龙湾镇,躺在镇公所里爽。
灯不点,摸黑到了房间。倒在木板床上,他被子也不盖,只往外吹气。
房间里很黑,但那小小窗户照进来的光亮,还是勉强能看清屋里的景物。这些景物静静地,一动也不动。整个房子都是静静的,所有人应该都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的方向,一团黑影出现,好像有人走进来。他揉了揉醉眼,仔仔细细地看,没错,是人,而且是杨氏,他惊呆了,双手撑着身后,不知该说什么。
杨氏关了门,脚步轻轻,连沙沙声都没有,慢慢地走到床沿,侧屁股坐了下来。
“柱子,我想通了,你不是想和我睡吗?我来了。”
想通了?柱子想不明白,杨氏怎么就想通了?现在人就在眼前了,绝对不是在做梦。他使劲地咽了两口口水,摸索兜里的洋火。
“那……那我可以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