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灰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目光与李翊的目光在门缝中相遇,:"你是……?"
"李先生让我向您问好。"李翊用英语回答,随后将门猛地推开,身体向前倾斜,同时右手从西装下摆探出,露出了P226的枪口。
同一瞬间,两道身影从他身后无声地切入,贴着两侧墙壁绕过了灰发男人的视野,进入了房间内部。
"别动。"李翊的声音低沉,"敢动一下,子弹就会打爆你的心脏。"
灰发男人的手停在半空,正保持着那个拉开门把手的姿势,看着那两个正在房间内部快速搜索的灰色身影。
"你是李翊。"他说。
"我是。"
"李翊……我听说过你。"灰发男人的目光从李翊的枪口移开,落在房间那扇对着街道的窗户上,双手慢慢举了起来。
一名队员从侧门探出头来,朝李翊做了一个手势,表示后方区域已清除。
"带走。"李翊说。
肯尼亚内罗毕的早晨,阳光终于越过了那些摩天大楼的顶部,将基马蒂街两侧的蓝花楹树冠照得通亮。
花瓣在微风中飘落,落在人行道上、停在路边的车顶上、以及那几扇被打碎了玻璃的白色建筑门框中。
一辆没有标识的白色箱式货车从专员公署后巷驶出,车厢用防水帆布覆盖得严严实实。它沿着内罗毕清晨的车流汇入主干道,在转过第三个街角后加速驶向了肯尼亚山的方向。
而在专员公署大楼前的人行道上,一个送快递的年轻人停下摩托车,看着那扇敞开的玻璃门和散落满地的蓝色花瓣,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时,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到门廊内侧的地面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蜿蜒着一直延伸到大厅深处。
"什么情况?哦……上帝……上帝……shit……"他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在他的通话记录开始生成的同时,专员公署大楼内部的所有监控录像已被永久性删除,通讯系统被物理切断后灌入了一种腐蚀性液体,将电路板熔化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