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交叉切入,一人从上方将他的持枪手反拧到背后,另一人用膝盖顶住他的膝窝,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地面上。一道深灰色的身影从右侧走廊深处闪出,动作快得像一只被惊起的猫。
子弹从他的肩头擦过,在墙壁上凿出一个细小的弹孔,白灰碎屑弥漫在走廊空气中,像一层短暂悬浮的薄雾。
保安在倒地前试图按响腰间的警报器,手指触碰到红色按钮时,一根战术笔从上方精准地刺入了他的手腕与手掌之间的间隙。
他那根手指像被剪断了线,软软地垂落下来,与警报按钮之间只差了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大厅左侧的楼梯间入口处传来短促的打斗声响,然后是人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和一声压抑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痛呼。
第三个保安人员从二楼楼梯平台处探头时,正上方已经有人从楼梯扶手的缝隙中伸下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喉管。那只手的力量以毫秒为单位递增,在保安的声带发出任何声音之前,他的呼吸通道已经被完全封闭。
他被从楼梯平台上拖下来时,双眼已经在缺氧的眩晕中泛出了血丝。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分钟,整个大厅便被全数控制。
"A组,通讯室,动作快。切断所有通讯线,不能让他们发出警报信号。"李翊在频道里面大吼。
在大楼外面两百米处,就有一架信号干扰器在全力工作,大楼的网线和固定电话线路也被截断。李翊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
那扇深色木门后面传来一阵短促的拉扯声和金属工具拆卸面板的声响,然后是计算机系统被强制关机的电子蜂鸣声,如同垂死挣扎的生物的最后一声嘶鸣。
李翊沿着主楼梯快速向上移动,到达四楼时,走廊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只有走廊尽头一扇深色橡木门的门缝中透出一线灯光。
李翊走到门前站定,调整呼吸,右手重新握住了P226的握把。他侧身贴住门框,伸出左手,用指节在门上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椅腿与地板摩擦的短促声响,然后是脚步声,沉稳,不急不缓。
门门缝中先露出了半张被灯光照亮的侧脸,然后是整张面孔。
一个大约六十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打着深红色领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