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通讯记录、以及事后总结中提到的所有内容。"
挂断电话后,哈克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深红色封面的报告上。
肯尼亚的晨光从乞力马扎罗山的方向漫过来时,内罗毕的街道还沉浸在将醒未醒的灰蓝色调里。
基马蒂街两侧的蓝花楹正在花期末尾,树冠上只剩零星几簇紫色,更多的花瓣落在人行道上,被昨夜零星的雨水浸泡成暗沉的紫色泥浆。
一辆深灰色的丰田皮卡沿着街道缓缓驶过,车斗里覆盖着防水帆布,帆布边缘滴着水。驾驶座上的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工装,戴着棒球帽,面孔在帽檐的阴影中模糊不清。
李翊坐在皮卡副驾驶座上,透过半落的车窗看着前方三百米处那栋白色建筑。
那是英国高级专员公署大楼,一栋建于六十年代的四层混凝土建筑,外立面被肯尼亚高原的阳光漂白成一种泛黄的旧白色。
楼顶的铁丝网天线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几台空调外机悬挂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墙壁上,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确认目标。"李翊对着耳麦说,"A组到达后巷位置,B组在北侧街角待命,C组随我正面进入。行动开始后,凡是抵抗即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