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星期,汇市就有了崩盘的苗头,市场已经极为警惕,
墨纪拉的复仇
伦敦的秋雨在泰晤士河面上铺开一层灰白色的细密针脚,将军情六处总部大楼的石灰岩外墙浸染成一种沉郁的深灰色。
哈克特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雪茄,剪开茄帽,用打火机慢慢点燃。烟雾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升腾,与窗外的雨雾在玻璃表面形成一层模糊的夹层。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哈克特先生,"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贝鲁特站刚刚发来一条加密消息。乔纳森·考德威尔昨晚在返回住处途中遭遇车祸,他的车撞上了贝鲁特港区一座桥墩,当场死亡。黎巴嫩警方的初步报告说是刹车失灵。"
哈克特的手指指腹处的皮层感觉到了烟体的灼热,正如一根无形的雪茄,正在灼烧着他的心脏。"考德威尔参与过敖德萨的行动吗?"
"他负责的是通讯保障环节。按照我们之前的梳理,那条链条上的三十七个人,目前……已经少了十一个了。"
哈克特挂断电话,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雨势正在增大,雨水在玻璃表面形成一层流动的水膜,将远处的伦敦天际线扭曲成一组模糊的、不断变形的几何图形。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用红色图钉标记着那些已经遇害的特工所在的城市,伦敦、巴黎、罗马、柏林、贝鲁特、阿姆斯特丹、哥本哈根、伊斯坦布尔……这些红色图钉沿着欧洲大陆的边缘排列成一道缓慢蔓延的弧线。
每一个遇害者的死法都不同,车祸、淹死、高空坠落、食物中毒、突发心脏病……
没有一起被当地警方定性为谋杀,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录像,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溯到凶手的痕迹。每一场死亡看起来都像是一次意外,可当这些意外在不到一个月内密集地出现在军情六处不同站点的人员名单上时,巧合这个词就不再具有任何说服力了。
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短号。"帮我安排一趟去布鲁塞尔的行程,越快越好。另外,通知第三行动处的格罗夫斯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