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也太上心了些。
秦淮茹又低头搓了几下衣服,目光却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一大妈手里的盆。
那几条裤子她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也能大致看出确实已经脏得不像样子了。
她心里头莫名地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觉得有些堵得慌。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搓洗自己手里的衣服。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慢了几分,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连水花溅湿了袖口都没有察觉。
一大妈回屋拿了洗衣粉和肥皂,又回到水池边蹲下来。
她把傻柱那几条脏裤子浸进水里,打上肥皂,开始用力搓洗起来。
她的动作很熟练,但心思却明显不在手里的活计上。
搓着搓着,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目光也有些发直。
像是透过那盆水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刚才在傻柱屋里看到的画面。
那些画面,那道伤痕,还有她下意识拿易中海和傻柱做对比时心里头那个荒唐的念头。
她的脸又有些发烫了起来,赶紧低下头,用力搓了几下裤子。
像是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搓进水里冲走似的。
秦淮茹本来正低头搓着自己手里的衣服。
抬眼的工夫正好看见一大妈脸上的红晕。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着一大妈。
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一大妈,您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