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规矩。
一个穿着短打的中年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契,对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激动得发颤。
“我是婺州的农户王大牛,三年前我开荒种了二十亩地,上个月当地的乡绅拿着他爷爷的地契过来,说那地是他家的,要我每年交七成的收成给他当租子,我本来打算明天就带着全家逃去外地,现在有了这个新规矩,我再也不用怕了。”
越来越多的百姓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要么攥着旧地契,要么说着自己被乡绅欺负的遭遇,宋濂和方孝孺带着几个老儒生,立刻蹲在旁边的石墩上,铺开宣纸就开始写新的田产律法告示,笔尖蘸饱了墨,唰唰的写字声连旁边的喧闹都压不住。
汤和搬过来几张长凳,把几个从外地赶过来的农户都扶着坐下,让身边的亲兵去附近的茶摊烧几桶热茶过来,给他们暖暖身子。
“你们一个个慢慢说,我们都记下来,所有被抢的地,我们都会派巡检官挨个去查,只要是你们开荒种的地,半分都不会让那些乡绅抢回去。以后再也不会有拿着几十年前的旧纸,就能把你们种了好几年的地抢走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