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碰撞点炸开。
那冲击波分成上下两层,上层是暗红的血色,下层是翻涌的金光,两层冲击波同时向外扩散。
撞上擂台四角的盘龙柱后又被法则压缩回来,在擂台内部形成了一片扭曲的气流漩涡。
血屠的斧头压着血禅子的刀向下碾去。
斧面上的血浆顺着刀锋流淌,那些血浆触到刀刃的瞬间就开始侵蚀刀身上的血色经文。
经文被侵蚀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血禅子感觉到了刀身上传来的沉重压力。
那压力不只是物理的重量,还夹杂着血屠斧刃中积攒了无数年的怨煞之气。
那些怨煞顺着刀身朝他握刀的手蔓延过来,试图钻进他的皮肤、渗入他的经脉、污染他的圣息运转。
“施主的煞气……很疼。”
血禅子微微一笑,嘴角慈和如故,但手腕骤然一翻。
他的砍刀在斧刃的压制下猛地旋转了半圈,刀脊从下方顶住了斧刃的边缘。
然后他整个人顺着斧刃下压的力道向左侧一个侧身,刀锋贴着斧面的血浆滑了出去。滑出去的同时,他的刀尖在血屠的胸甲上划了一道。
那道划痕极浅,只堪堪切开了胸甲最外层的血浆覆盖,露出了下面暗沉的金属甲面。
但就是那一道极浅的划痕,让血屠的脚步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