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跟在他后面,为他打着灯。众人排成一列,鱼贯而入。直到最后一个人进去后,那石板便在噶擦噶擦的声响中慢慢合上。
云阳拿着砍刀,低着头走着。他始终不敢往后去看怡情的脸。心里也生成了一份愧疚,而这份愧疚也驱动着他去审视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他太冲动了!他这样想着,走着:叶云阳,你太冲动了。啥都不考虑的就去干,图个啥,还把情姐给弄哭了,到最后还是人家给你擦的屁股。
你是执行官!系委书记,就干这种活,你要不要脸啊,叶云阳?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老师咋教你的,叶云阳,老师是咋教你的?
…………
“情姐,我……”他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怡情听到了。
情姐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对他说:“往前走吧,知道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