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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海那边的货,今年冬天的第一批。基辅这边能搞到这个的渠道不超过三条。「
宋和平没有动叉子。
他靠在椅背里,看著亨特。
「亨特先生,吃饭时小事,正事是关键,我的时间很紧迫。「他说,「今天必须见到鸟克篮的高层,你能做到吗?「
亨特刚把一勺鱼子酱送到嘴里,听到这句话咀嚼的动作放慢了一拍,然后继续嚼完,咽下去,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知道你急。「
他的语调又恢复了那种油腻而滑溜的感觉。
「奥黑先生跟我说了,你手里的东西时间窗口很窄。但你也得理解,基辅这边的高层,每个人的日程都是提前两三天排好的,临时插进去没那么容易——「
亨特说到这里的时候,左手忽然开始轻微地发抖。
很轻微。
如果不是宋和平正全神贯注地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几乎会忽略掉那只手在桌面上颤动。
忽然,亨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然后嘴唇抿紧了。
他放下叉子,站起来,朝卧室方向快速走了几步。
宋和平看到他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盒子。
盒盖翻开的时候,宋和平听到了极细微的「哢「的一声,像某种锁扣被弹开的声音。
亨特用右手拇指从盒子里拨出一条白色的细线,撒在银盒内壁的凹槽上,低下头,用一个卷起的纸币管将那条白线吸进了鼻腔。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娴熟而利落,显然是老手。
搞定后,他把银盒盖好,重新放回抽屉里,直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当他转过身,重新回到餐厅的时候,他走路的速度比刚才快了,步伐里多了一种弹跳般的轻快感,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暖流从内部托了起来,苍白中透青灰的肤色里浮出了几丝不正常的红晕。
「舒服。「
他在椅子上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拿起叉子,朝那盘蓝龙虾戳下去,撬出一大块雪白的虾肉,蘸了澄清黄油,塞进嘴里,边嚼边含混地说。
「你要见人是吧,行,我给你安排。「
他腾出那只握著叉子的手,在空气中晃了晃,像握著一根指挥棒。
「但要今天的话,得现在就打电话,我认识的那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