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女壮士终于被逗笑,而且是仰天大笑,要多豪爽有多豪爽。
小金连忙跳过去抱住女壮士的小腿,继续忠心护主:“女汉子,你可不能踢那里,爹爹还年轻,事关他和姑姑们的终生幸福,谁也不能这样。”
女壮士笑够之后,低头问:“你个小家伙倒是忠心得很,小金是吧?行,我今天就饶你爹爹一命,还不松手。”
小金十分谨慎:“你先松开爹爹,我再松手。”
女壮士闻言,果真松开元宵的胳膊,少年郎终于重获自由。
元宵当然没有跑,而是认真拱手一礼:“元小子见过大姐大。”
女壮士嗤笑一声:“什么大姐大?我叫齐大妞。”
元宵连忙改口:“元小子见过大妞姐!”
齐大妞闻言,自由自语地说:“大妞姐?还真新鲜。你还别说,听起来感觉真不错。”
过了片刻,齐大妞认真地说:“元小子,今天这事,你看也看过了,手欠也欠过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小金知。”
“但凡还有其他人知道,届时我就补上刚才那一脚,你好自为之。”
元宵闻言一哆嗦,连忙保证:“放心,我和小金嘴巴都严得很,根本不可能对外说。”
“哪怕敌人严刑拷打,也没可能从我们嘴里问出一个字,除非他们加钱。”
齐大妞闻言正在点头,听到最后一句,立马攥紧拳头。
元宵连忙补救:“就算他们加钱,我和小金又岂是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五斗米而折腰?除非敌人给七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