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痛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荀清瀚纳闷地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梦？胡说八道什么呢？”

荀清瀚下意识地以为江颐是做了什么梦，脑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江颐抬头看着荀清瀚，面容凄苦，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菀菀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是顾瑾！是刘春芳亲口说的！

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她就是当年和我一起生孩子的女人，她把我们的孩子换掉了，从一生下来就换掉了，可怜我们的亲生女儿，她在农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最后还被挖心挖肾而死！死无全尸啊！是我们对不起她，是我该死，我不应该认不出她的！”

“你说什么？”

荀清瀚脑中犹如一道天雷滚滚劈落下来，他浑身巨震，嘴唇开始哆嗦，“你说的是真的？菀菀……她不是我们的女儿？顾瑾……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