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崔娴这把锋利的刀,立刻就断了小兰秀的前途。
稀粥配咸菜,那沉底的米粒也没几颗。野菜干粮,噎的人脖子得抻出去二里地。
加上本身就湿热,崔娴也没什么胃口。
在本地住习惯的人,对着桑拿天一样的气候,心里已经适应,但身体还是有些抗拒。
吃过饭,崔娴就准备回屋。
没想到,被‘怪手’给拦住了。俩人话还没说上一句,就被小兰秀给打断。
“曾姐,你不在的日子,咱们这可热闹了。好多慕名而来的男同志,都想看你表演。”小兰秀嘴上说着崇拜,可那阴阳怪气散发出来的酸味,比腌制的咸菜还冲呢。
说话的时候,眼珠子还看向‘怪手’。想让他看看,新魔术师的真面目。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表演的好,当然受欢迎。”崔娴直视对面的人:“大家抬爱,我受得起。”
小兰秀没想到,这人竟然顺杆爬。
“可来的,都是些个盲流子。”小兰秀不甘心,技不如人,嘴皮子上的功夫总不能还比不过。
“是吗?你怎么知道是盲流子?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盲流子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懂得不少啊。”崔娴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用眼神探寻。
小兰秀气极,恼羞成怒憋红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心里那些诅咒,却是不断发酵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