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她细细嚼着嘴里的芝麻饼。
饼脆脆的,一口下去,混合着芝麻的香味。
手艺不错。
魏彭鄱做完笔录出来,整个人跟霜打了一样,看到时想想才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时老板,今天多亏你了。”
要不是有时想想,他都不敢想象,还能不能活过这个正月。
据那些人交代,他们本来昨天在连城就要动手的。
他跟时想想来清水镇躲过一劫。
他还是低估了十万块钱的诱惑,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居然追到了清水镇。
“顺手的事。”时想想将最后一块芝麻饼塞进嘴里:“公安同志怎么说?危险排除了吗?”
魏彭鄱苦笑:“你们先走吧,公安同志说等会儿要去我们那边合并案件,让我跟他们一道回去。”
“那行,你注意安全。”时想想叮嘱道。
“好!”
时想想带着沈岸岩坐上汽车。
魏彭鄱看见他们上了车,飞快的跑出来:“时老板,等等。”
时想想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扭头,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那个,给我留一辆车,回头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要不是看见沈岸岩的车,他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他想起来,估计连汤都喝不上。
时想想还以为什么事呢。
“行,给你留一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黑色!”
时想想记得车库还有两辆黑色的汽车,就答应了:“好,给你留着。”
魏彭鄱的谨慎半点不差。
时想想刚到家,剩下的两辆车被人包圆了。
她刚把车卖出去,萧梁维骑着摩托车赶来,看着仓库里的最后一辆车,露出欣慰的笑容:“还好,还剩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