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往下可以看见那半藏在衬衫领口下的平直锁骨。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企图专心回到聊天上。
“他受伤……应该不全是里斯·霍华德的手笔吧?”
暮沉顿了一下,垂眸瞧着她,唇边的笑意加深。
“嗯,我稍微动了一下手脚。”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霍华德这个地方上,他这么个外来人,稍微动了一下手脚,主人家却一点也没有发现。
江以宁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心底似有什么涌动。
下一刻,她微微挺起腰,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下。
蜻蜓点水,一碰即退。
然而,她的唇太软,浑身上下都透着诱惑他的香气。
哪怕只是这样轻而短的碰触,依然能轻易激起他身体里躁动。
暮沉眸色微深。
他克制着冲动,依旧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笑了声,问道:
“宁宁这是在夸奖我吗?”
江以宁小脸有些红,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嗯。”
却又听他追问:
“就这样?”
江以宁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微睁圆了桃花眼,看着他。
不然呢?
他还想怎么样!
然而,男人就这样看着她,毫不掩饰眼底的渴求和涌动。
江以宁犹豫了下。
片刻,她再次主动靠向他,并且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吻了过去。
先是吻了吻他唇角,又滑向旁边,亲了亲了他的脸颊。
暮沉掐着她腰肢的手紧了些,但人还是没有动作,依旧笑着看她。
“宁宁,夸奖要有诚意啊。”
江以宁瞪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江以宁张了张嘴巴,看着他的眸子里的深沉。
“可以”两个就怎么也说不出品了。
好像一量开娶口,她就会跟着深沦下去,再也回不去。
他能不能深下去?
江以宁也不敢肯定,不会轻易走下去一灾在,
“宁,怎么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