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萦绕在宋士秋的耳畔,挥之不去。
只要我交代宋家河的问题,我就能出去了?
不,不行,那不是出卖宋家河吗?
凭什么不能出卖他?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凭什么要包庇他?
可他是爸的侄子,是一家人。
那又如何?人家把你当一家人吗?人家说大伯更喜欢人家。
宋士秋闭着眼睛,脑中回想着从小到大的遭遇,这像是他的心魔一样。
宋家河,去死吧!
“杨书记,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士秋抬起头来,问着杨东。
他的目光坚决,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
杨东闻言直接笑了,韩浩在一旁也笑了。
这世上最难懂的就是人心,但是最好控制的也是人心。
宋书记啊宋书记,你千算万算,算不到儿子的烂啊。
这份大礼包,我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