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门被把控了,不就是现在这样么。
盛延霆闭了闭眼。
“讨厌,有蚊子。”温书柠又翻身,挠着脖子,“好痒,有蚊子,打蚊子。”
她挠来又挠去的。
一张嫣红的唇,因为不断翻身,来来回回擦过。
盛延霆在崩溃中开口:
“不要动来动去的,躺好,别再动了,我帮你抹点药膏,一会儿再点个驱蚊的就好了。”
“嘿嘿,老公真好。”
温书柠还是没醒,迷迷糊糊的扯了扯领口,是想更方便盛延霆抹药,结果扯的有些过分。
一团白嫩嫩的看得盛延霆眼睛都直了。
要不是马上马上就要流下来的鼻血,提醒了盛延霆,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草草帮温书柠抹了些药膏,再点上蚊香,盛延霆再也待不下去了,赶紧起身。
谁家好人大清早的冲冷水澡??
第二天早上。
美美睡醒的温书柠,啥也不知道,睁眼就看到了简易书桌上面,那冒着热气的蟹黄包。
妈呀,馋得她口水直流。
哪里还有半点瞌睡啊。
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拿着牙膏牙刷外出洗漱时,却在帐篷门口,一脑袋扎进盛延霆怀里。
胸肌是真的硬。
温书柠摸摸被撞到的鼻子。
“嘿嘿,老公,早~~”
“……”
盛延霆心想,还早,他根本就没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