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从竹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后面的时间,两人没有再谈工作上的事。
江一鸣聊起了临江的一些旧事,郭临野也说了些家事和孩子的情况,气氛逐渐从下午的紧绷和晚上的试探,回归到一种熟悉的松弛。
分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两人在餐馆门口道别,江一鸣拍了拍郭临野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郭临野点了点头:“好。你也是,别太晚了。”
两辆车各自驶入夜色之中,朝着不同的方向远去。
郭临野靠在后座上,望着车窗外流动的灯火,心里的那条线终于慢慢清晰起来。
他要在省里站稳脚跟,需要盟友,但不能被任何人轻易定义。
李玄章有李玄章的算盘,江一鸣有江一鸣的立场,而他自己,必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这条路不会平坦,但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刚回到省政府安排的住处,就有人来找他,主要还是关山县污染事件的后续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