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七楼。
病房门被推开。
主治医生刘建民手里拿着病历夹,眉头拧成疙瘩,身后跟着两个实习生。
他快步走到床前,盯着病床上坐着的女孩。
楚雨墨脸色红润,正低头叠衣服,手脚利索,根本不像三天前那个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全身器官衰竭的垂死之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建民翻开最新的化验单,手指点在各项指标上。
“白细胞正常,心肌酶谱正常,连肺部的纤维化阴影都退干净了。小楚,你老实交代,你哥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违禁药?”
楚雨墨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刘建民。
“刘主任,我哥是医生,他给我扎了针,喝了他熬的汤药。”
“胡闹!”刘建民声音拔高,“中医要是能治这种急性重症,还要我们现代医学干什么?这就是回光返照!你必须留院观察,马上做全套骨髓穿刺,不然出了事医院概不负责!”
两个实习生在后面小声议论。
“楚家不是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了吗?”
“听说她哥被楚家赶出来了,前女友还跟王总跑了,哪来的钱做骨髓穿刺?”
“打肿脸充胖子呗。”
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推门进来,秦雪跟在后面。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刘建民转头看见楚啸天,冷笑一声:“楚啸天,你来得正好。你妹妹这种情况属于医学特例,必须配合我们做深入检查,院里准备把这个病例报上去立项。”
“立项?”楚啸天走到病床边,拿起雨墨收拾好的小包,“拿我妹妹当小白鼠?”
“你怎么说话呢?”刘建民脸色黑下来,“我是为她好!擅自出院,要是人死在外面,你负得起责任吗?还有,欠医院的两万八千块医药费,今天必须结清,否则办不了出院手续。”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金边的银行卡,直接拍在床头柜上。
“去刷。多出来的,算我赞助你们科室买几本正经医书,免得整天拿着西医的尺子量中医的方子。”
刘建民看清那张卡,瞳孔猛地缩紧。
那是百花银行的至尊黑卡,江城持卡人不超过十个,孙老手里就有一张。
这小子不是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落魄少爷吗?
秦雪从楚啸天身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