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包厢里,红木茶台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香袅袅。
孙老在主位坐下,拐杖靠在桌边,目光一直没离开楚啸天。
“坐。”
楚啸天拉开椅子,让秦雪先坐,自己才落座。
孙老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这位是省医科大的秦教授吧?”
秦雪微微欠身:“孙老好,我在拍卖会上见过您一次。”
“嗯。”孙老没有多寒暄,转头盯着楚啸天,“年轻人,你说那玉牌用了镭同位素照射固色,这个手段三十年前就在行内失传了。你既然自学成才,师从的是谁家的藏书?”
楚啸天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孙老,您在这行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您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师承就能看出来的。”
孙老眉头一皱。
楚啸天放下茶杯,目光平静:“行里人都说,孙老您三十年前在缅甸边境收过一批原石,其中有一块切开后是废料,但您没扔,把它雕了件摆件放在书房。”
孙老握着拐杖的手一紧。
“那块废料也有辐射,对吧?您这三年一直用各种偏方压制,但最近压制不住了,膝关节开始变形,对不对?”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雪愣住了,她只知道楚啸天鉴宝厉害,却不知道连这种隐私都能一眼看穿。
孙老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拿起拐杖在地上顿了顿。
“小楚,我孙连成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孙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既然能看出我身上的问题,那你说说,我还有救吗?”
楚啸天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配合我的针灸和药方,辐射毒素可以完全排出。”
孙老盯着那三根手指,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条件。”孙老不是傻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城南那块地皮,王德发刚拍下来的那块。”楚啸天声音平淡,“孙老您在拍卖会上有话语权,我要那块地。”
孙老眯起眼睛。
“那块地皮溢价拍出来的,你要来做什么?”
“开一家医院。”
楚啸天看着孙老,“我妹妹的病,普通的医院治不了。我要建一家专门攻克疑难杂症的研究型医院。”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大笑。
“好小子,胆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