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微的接缝,“这里原本有个冲口,为了掩盖瑕疵,整只盘子被重新进窑烧了一遍。虽然保住了外形,但内胎已经被高温烧裂,只要受热,里面的暗纹就会显出来。”
李沐阳忍不住冷笑:“编,接着编!空口白牙就想毁孙老的宝贝?陈大师马上就到,你这点把戏骗得了谁?”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上楼梯。
正是港岛有名的鉴宝师陈耀东。
方志远立刻迎上去:“陈大师,您给掌掌眼,这盘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陈耀东拿出口袋里的强光手电和寸镜,走到桌前仔细端详了整整五分钟,抬头笑道:“胎体轻薄,釉色牙白,流釉处有泪痕特征,标准宋定窑,难得的珍品。”
李沐阳得意地笑出声:“听见没有?陈大师都说是珍品!楚啸天,你丢人不丢人?”
秦雪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神色自若,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
壶里是孙老刚泡好的滚烫沸水。
“陈大师,行内规矩,真金不怕火炼,定瓷不怕沸水。”
楚啸天没等陈耀东阻拦,抬手将滚烫的开水直接淋在白瓷盘中心。
刺啦一声微响。
白瓷盘表面的釉层迅速升温,原本完美无瑕的盘面上,瞬间浮现出三道蛛网般的黑色暗纹。
紧接着,一股极淡的腥味散发出来,正是兽骨粉受热后的味道。
陈耀东脸色骤变,后退半步,失声喊道:“接骨后挂釉?!”
整个二楼瞬间死寂。
李沐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僵在原地。
孙老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随后长长叹出一口气:“神乎其技!后挂釉藏得这么深,连老朽和陈大师都打了眼,小友居然仅凭肉眼就能看破暗纹位置!”
方志远死死盯着楚啸天,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小子不仅鉴宝手段通神,连自己的病情都能一口道破,绝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家弃子。
楚啸天把空茶壶放回桌上,看向孙老:“孙老,这盘子现在值两千块,做个标本挺合适。”
孙老大笑起来,直接从颈间摘下一块温润的墨玉佩,拍在桌上:“老朽说话算话!这块汉代墨玉,归小友了!”
李沐阳呼吸一滞,那块墨玉是孙老的随身宝物,价值上千万,平时多少人求购孙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