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笑:“啸天,几年不见,手段见长啊。”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神冷下来:“李大少今天不用在家族会议上作报告,跑来古玩街体察民情?”
李沐阳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走到楚啸天面前,压低声音:“听说你妹妹快不行了?楚家账面上的钱,我可一分都没扣。你要是肯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五十万医疗费,我现在就转给你。”
楚啸天看着面前这个夺走自己父母产业的表哥,胸腔里翻涌着怒意,面上却笑了笑。
“五十万?李沐阳,你打发要饭的呢?楚家老宅的地皮,上个月被你私自抵押给方志远,套了三千万出来平你们李氏药业的烂账吧?”
李沐阳瞳孔猛地一缩。
这笔账他做得极隐秘,连楚家几个长老都不知道,楚啸天整天守在医院,怎么可能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沐阳厉声喝道,身体下意识绷紧。
“是不是胡说,等下个月方志远去楚家要债的时候就清楚了。”
楚啸天没再理他,径直走向楼梯口。
孙老正扶着栏杆走下来,目光在楚啸天身上打量片刻,抚须道:“小友,老朽珍宝阁内有一尊宋代定窑白瓷,近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知小友可否赏脸掌掌眼?”
李沐阳急忙插话:“孙老,您何必找他?我已经请了港岛的陈大师,下午就到!”
孙老摆了摆手,直接越过李沐阳,朝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友,请上楼一叙。”
楚啸天拱手回礼:“长者邀,不敢辞。”
看着楚啸天跟着孙老走上二楼,李沐阳站在原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方总,楚啸天这小子有点不对劲,计划得提前了。”
珍宝阁二楼全是檀木香。
正中央的黄花梨木桌上,摆着一只白瓷莲纹盘。
胎质细腻,釉色温润白净。
孙老拉开太师椅坐下,示意楚啸天看桌上的东西:“这件定窑莲纹盘,从北方收上来的,开门老物件。几个老伙计都掌过眼,没挑出毛病,可老朽心里总觉得悬。”
秦雪跟着走上楼,站在楚啸天身旁,目光落在白瓷盘上。她是医学系的高材生,对物质成分天生敏感,但面对这种古物,只能看出做工精巧。
楚啸天走到桌前,没急着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