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德黑兰的城防呢。”苏宁笑着说。
“真的?那孩子还活着?贾拉里呢?卡里姆呢?”
“都活着。都活得好好的。现在全波斯都知道我们四个人了。”苏宁拉着母亲坐下,“妈,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了。英国人跑了,国王也下台了。德黑兰是咱们的了。”
“我听说了。巴扎里天天有人说,阿朗要当新国王了。我都不敢信。那真是你?”
“是我。可我不当国王。”苏宁说,“以后波斯没有国王了。老百姓自己管自己。你儿子,可能得当个管事的人。”
“管事?管什么事?”
“管这个国家。”苏宁说,“我怕以后更忙,没空回来看你。不过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个地方。你住着,别太累。”
“我一个人习惯了。就怕你出事。现在你回来了,我什么都不求。”母亲摸着他的脸,“黑了,瘦了。可眼睛有神了。像你爹当年。”
“我爹要是在,看见现在的波斯,应该会高兴。”
母亲叹了口气,“阿朗,你比你爹本事大。可越有本事,越要小心。你爹就是太信别人。”
“我知道。现在我不信别人,只信枪杆子和道理。”苏宁说,“对了,我给你带了袋好米,还有些药。你把身体养好。以后德黑兰安稳了,我们就能天天过好日子。”
“我不缺吃穿。你不在这些日子,街坊们悄悄给我送过好几次东西。都说是你以前帮过他们。”母亲说,“阿朗,别人对你好,你要记着。以后当了权,别学那些官老爷。把人气都散光了。”
“我记住了。”苏宁点头。
……
苏宁在家里并没有待太久,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日理万机。
离开家的时候,巷子里的邻居都出来了。
有人朝苏宁招手,有人站在门口张望。
一个卖无花果干的老头挤到前面,笑着喊:“阿朗!我早说过,你爹是条汉子。你比你爹还能!”
苏宁笑了笑,挥了挥手。
哈桑他娘也挤过来,红着眼圈:“阿朗,哈桑在哪儿?你让他也回来看看。”
“他晚上就回。我让他带只羊回来。”苏宁说。
“好,好。”老妇人眼泪掉下来,又笑着擦。
苏宁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旧木门。
母亲还站在门口,朝他摆手:“去吧!别管我。你是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