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苏宁说,“我们不搞株连。但也不许他们再像以前那样骑在百姓头上。具体怎么查,你们拟个办法。要快。国家不能没人管。”
“是。”
“还有,军队改编的事。义军以后叫波斯国防军。所有营团重新编成师、旅、团、营、连、排、班。各级指挥官重新任命。玩家和波斯人一视同仁。谁有本事谁上。但有一点,军队里不准搞教派,也不准拉部落山头。谁在军队里分你我的,就地撤职。”
“明白。”
“去吧!把班子搭起来。等政府有个样子了,我们再开建国大会。到时候让各省选义军。新国家的名字,宪法、大家一起定。”苏宁说完,起身往外走,“我现在,要回家一趟。”
“回家?”哈桑一愣。
“回家看看我娘。”苏宁说,“从德黑兰跑出去那天,我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现在德黑兰是我们的了。我得回去见她。”
“我跟你去。”哈桑说。
“不用。你在这儿看着。我带几个人去就行。”苏宁骑上马,“走了。”
……
德黑兰南城还是老样子,窄巷子,破土墙,几个光脚的孩子在踢皮球。
只是巷口多了几个义军哨兵,见苏宁骑马过来,都是站直了身子行礼。
苏宁在自家门口下了马。
那扇旧木门半掩着,里面传出轻轻的捣衣声。
他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迈进去。
“妈!我回来了。”苏宁喊了一声。
里面的捣衣声忽然停了。
片刻后,一个瘦弱的中年妇人从门里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一圈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看见苏宁,她整个人都定住了,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又放下。
“阿朗?”妇人声音发颤,“真是你?”
“是我。我回来了。”
妇人扑过来,一把抱住苏宁。
妇人没哭,只是抱得特别紧,像怕一松手人又没了。
苏宁也抱住她,低声说:“我没事。我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天天做噩梦。一会儿梦见你被英国人抓了,一会儿梦见你中枪了。隔壁哈桑他娘也天天哭。说你们四个小子都没了。我……”母亲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哈桑也没事。一开始他胳膊中了一枪,都已经养好了。现在可是大官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