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平价卖。谁敢囤着涨价,直接抓。”
“可我们的粮也不多。”
“我已经让人从西区调粮了。先撑半个月。等南边的粮仓打下来,就不愁了。”
“下一步打南边?”
“不急。先把城北的俄军赶回加兹温。他们离得近,天天在城外转。不把他们打疼,德黑兰睡不了安稳觉。”
“好。我去安排。”
……
德黑兰城里,巴扎在枪声停下的第三天重新开了。
人虽然不多,但总算有了点烟火气。
老百姓看着街口持枪的义军士兵,有的怕,有的敬。
但更多人小声说:“他们比国王军、英国人和俄国人守规矩。不砸门,不抢东西。看来阿朗真不是土匪。”
“那当然。你没看告示吗?阿朗说要依法治国。国王没了,老百姓要自己管自己。”
“自己管自己?那谁听谁的?”
“他们说要选人出来。每个区选几个代表。先管着,以后再定大规矩。”
“这听着新鲜。希望比国王在的时候强。”
“我不管谁管,只要别再让英国人和俄国人这些侵略者进来,我就服阿朗。”
“听说俄国人在北边不甘心,还没走。”
“没走就没走。阿朗在城上架了炮。他们敢来,就直接拿炮轰。”
“对。轰死他们。轰死所有来波斯的侵略者。”
如今德黑兰的百姓,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底气了。
而这份底气,正是苏宁和他的义军,以及那四万多个“疯子玩家”,用鲜血和炮弹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