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不停地回头对苏宁说:“阿朗,等再打几仗,我想回德黑兰看看我娘。”
“快了。”苏宁说,“等我们打回去的那天,我陪你一起。”
……
很快,修械所被烧的消息传回德黑兰英军驻地。
霍普金斯少将站在地图前,脸涨得发紫,“一个修械所!被一帮山里的流民端了!守军都是死人吗?”
“将军,对方半夜突袭,人数远多于守军。我们的人没来得及反应,骑兵赶到时,修械所已经被烧了。”一个参谋小声解释。
“那个地方有围墙,有哨兵,有整整一个班和二十多个印度兵!就是二十多头猪,也够时间跑出来报信。现在你告诉我没来得及反应?”霍普金斯一把把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
“印度兵……很多印度兵一开始就丢了枪。剩下的人倒是抵抗了一阵,但对方火力太猛。还有,据说带队的是阿朗手下一个叫哈桑的年轻人,枪法很准,我们的军士还被他打穿了手腕。”
“哈桑?就是当初跟着阿朗逃出德黑兰的那几个小子之一?”
“是。现在他已经是阿朗手下最能打的头目之一了。”
霍普金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众人说:“我不关心他叫阿朗还是哈桑。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们英军在波斯西部的所有设施都会一个接一个被拔掉。附近的修械所没了,南边的巡逻队和哨站连枪都修不了。用不了两个月,他们就会从山里出来,把整个西区拿走。”
“那您的意思是……”
“再派兵。从德黑兰抽一个整团,一千五百人,配四门山炮。加上现有的骑兵和后勤,组成第二波清剿部队。这一次,不追着他们跑,直接控制住所有进出山的通道,把他们困在里面。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粮食,能撑多久。”
“可德黑兰的兵力已经不算多了。再抽走一个团,城防会吃紧。而且俄国人就在北边不远,我们得防着他们。”
“俄国人暂时不会对我们出手。他们更想让我们和阿朗互相消耗。至于城防,把外围的驻军往城里收,先稳住驻地范围。等印度援军到了,再重新铺开。”
“那这次进山的部队,由谁指挥?”
“让帕克中校去。他上次就进过山,知道阿朗那帮人什么打法。”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