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提着枪跑来投奔他,哈桑和贾拉里他们估计得吓一跳。
“到时候怎么跟他们解释呢?”苏宁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起身给火堆添了根粗柴,随后靠在帐篷边的一块石头上,抱着枪,半闭着眼假寐养神。
远处山间有野鸟叫了几声,火光照着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
第二天一早,部落老头派了个年轻男人带他们走西边小路。
四人收拾好东西,哈桑被扶上马,卡里姆把子弹带系紧,贾拉里又往怀里塞了块干酪。
苏宁走在最前面,脑子里还想着系统说的时间。
“阿朗,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哈桑在马背上问。
“眯了一小会。”
“你脸色比我还差。”
“我没事。”苏宁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胳膊怎么样?”
“能动了,就是抬不高。骑马不用力,不碍事。”
“等到了安全地方,我再给你换药。”
带路的部落青年走在前头,一声不吭,带着他们绕过几个陡坡,钻进一条被灌木遮住的小路。
“这条路,外人不知道。”青年说,“你们一直走,翻过前面那道梁,就能看见北边的商道。顺着商道往西北,是加兹温。路上有驿站,也有立宪派的人活动。”
“加兹温。”苏宁念叨了一声,“那边有俄国人吗?”
“有巡逻队,但不多。主要是地方商人和部落武装。你们这身打扮,别走大城,绕村子走。”
“多谢。”
青年送他们到山梁上,指了路,便转身回去了。
四人站在梁上,往北看,一条黄土商道在晨雾里蜿蜒。
远处有驼队慢慢移动,几辆牛车嘎吱嘎吱地响。
“走吧!”苏宁说,“先到商道附近找个村子落脚,打听清楚再动。”
“我们这一路,走得跟做贼似的。”贾拉里叹了口气。
“做贼也比当死人强。”卡里姆拍了拍身上的土,“老子现在最想的就是再吃口热的,再睡个不被打断的觉。”
哈桑在马上笑了一声:“你昨晚不是睡得挺香?”
“那是我累极了。你打呼噜跟驴叫一样。”
“你才跟驴叫一样。”
“行了,都少说两句,省点力气赶路。”苏宁迈开步子,“天黑之前,得走出这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