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耗。
小溪拿来男人揽在腰间的大手,重重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人言可畏,你是不是忘了林婆子的事,我之前只是稍加打扮一下,她就说我招蜂引蝶,勾引别人,现在这一幕若是让她看到,不定说得多难听呢!”
想到林婆子那张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在上次甩了对方两个耳光,起到了震慑作用,如今看到自己都是躲着走,哪怕满眼怒火,也敢怒不敢言。
陈家旺轻声宽慰:“听闻林老汉年轻时对她非打即骂,她就是嫉妒我对你好,不必理会。”
这事也是偶然间从两个街坊闲聊中得知,要他说打林婆子就对了,年轻时想必也是个碎嘴子,那个男人受得了。
小溪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相公,你说她家儿媳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吧!这都走几个月了。”
听隔壁茶花嫂子说,林婆子接连三次去儿媳娘家接人,皆被赶了出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和离,否则一切免谈。
林家母子死活不肯松口,就这么一直拖着。他们心里打着算盘:儿媳的娘家尚未分家,那三个嫂子又都不是好相处的,定然容不下小姑子长期赖在娘家白吃白喝。
待到她在娘家待不下去,走投无路,自然就会乖乖回来,到时候依旧可以任由他们拿捏。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如意算盘终究落了空。林家儿媳不过在娘家暂住了半月有余,便被一位亲戚引荐,去往县城做工了。
听说那份差事工钱不菲,管吃管住,每月还能攒下一笔颇为可观的银钱。
不用伺候难缠的公婆,不必操劳男人与孩子,还能自己挣得银钱,这般日子谁又愿意舍弃。
除非是傻子,才会心甘情愿回头,再陷进这一大家子的烂泥潭里苦苦煎熬。
“换了你会回来吗?”陈家旺笑道:“远离林家不仅有钱拿,日子也舒坦,谁愿意回来,最后的结果必然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