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很难察觉。

可是对于楚言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不仅如此，皇帝的眼眸之中也在那一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神色。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重新恢复平静，但是对于已经将神识铺开的楚言来说，这一点变化根本不可能被忽略。

楚言的眼眸微微一眯。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的推测没有错。

皇朝这一次进攻藏锋门，背后果然还有其他力量在推动，而皇族显然并不是这件事情真正意义上的终点。

至于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皇朝这么做，楚言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之前那个隐藏在暗中的神秘存在，曾经通过青铜镜窥探过自己。

而自己一路走到现在，也一直没有真正弄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始终隐藏在暗处。

如今皇朝突然展现出远超自身以往底蕴的力量，又在这个时候选择对藏锋门发动进攻，这一切本身就已经非常反常。

而现在，从皇帝那一瞬间极其细微的神情变化来看，楚言之前的猜测显然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