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笑着道:“我身为一村之长,这本就是分内之事。”
心里却暗自思忖,这二人还是头一回找自己办事。
仔细一想,似乎不对,当初陈家小子被逐出老宅,那封断亲书,不也是自己执笔写的。
陈文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口:“村长叔,我把田地租给大林子这件事,还望您暂且替我保密,切莫外传。”
他心里惴惴不安,生怕消息泄露,老宅那边得知后,立刻就会找上门来纠缠。
谢福贵眉头微蹙:“能告诉我这是为何?”
租地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陈家小子为何还要保密,这里面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陈文生也不遮掩,如实相告:“想必您也有所耳闻,自打我从老宅搬出来,爹娘便一直纠缠不休,三番五次上门索要钱财,如今更是追到镇上,实在叫人不堪其扰。我打算搬去县城,那样他们便再也寻不到我的踪迹。倘若他们得知我把田地租出去,难免会有所怀疑……”
听闻陈文生为躲避父母的百般纠缠,竟要再度搬家,谢福贵心中生出几分同情。
他轻叹一声:“搬走也好。芙蓉镇地界太小,不管你搬到镇上哪处,稍一打听便能寻到你的住处。可县城不一样,人生地不熟,他们无从打探。好,叔应下了,此事我绝不对外声张。只是倘若你娘从别处听闻风声,那我也无没办法。”
当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柿子专拣软的捏。
杜氏不去找老二、老三,无非就是看准了老大心软,最为孝顺。
可他们却不想想,往日行事做得那般绝情,但凡身上还有几分骨气,谁还愿意再认这门亲。
偏偏还厚着脸皮三番两次上门索要银钱。就算有生养之恩,陈文生夫妻俩在老宅当牛做马操劳这么多年,这份情早该还清了,何苦单单揪着这一个儿子肆意压榨。
陈文生微微点头:“那就劳烦村长叔替我暂且保密,我们便先回去,不耽搁您干活了。”
一旁的村长媳妇开口挽留:“不多坐会儿?这就要走?”
大林子与陈文生齐声回道:“不了婶子,家中还有事要忙,改日得空再来。”
二人把契书仔细揣进怀里,辞别谢家,驾车离去。
待两人走远,村长媳妇才叹道:“老头子,你说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