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臣却毫不吃力的样子。
这个弟子,不光是胆子大,一身武艺更是惊人,也难怪能从侯府中轻松抓走李国瑞。
傅鼎臣戴上面具,将头伸到井口,语气变得冰冷:“李国瑞,你可知罪?”
袁继咸看得连连摇头。
这个得意弟子,平时挺正派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歪门邪道。
不过对付李国瑞这种人,这种法子似乎很管用。
井里的李国瑞赶忙回应道:“知罪,我知罪,快放我出去!”
深夜被抓,又被关在阴暗潮湿的井底,是个人都被吓得半死。
况且李国瑞可不是什么忠臣烈士,早就被吓得魂都快没了,只要能活命,什么都不管了。
傅鼎臣漠然问道:“何罪?”
李国瑞急忙回道:“我不该拿娘娘的名头,装神弄鬼去吓唬国师的家眷,我罪该万死!”
傅鼎臣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假菩萨之名,所行罪孽,可远不止于此!”
李国瑞哪里敢有隐瞒,把武清侯府所作的恶事,甚至连他曾祖父在世时做的很多恶事,全都吐的干干净净。
“我全都说了,求老祖宗饶命啊!”
傅鼎臣懒得理睬他,搬起石板,准备重新盖上井口。
虽然不能真的杀了李国瑞,却也要让他好好吃几天苦头。
等把他吓个半死,再写下供词,然后交给国师处置。
“等等!”
石板盖到一半,李国瑞又急声说道:“还有,还有一件事……怀宁侯孙维藩,勾连宫人,欲谋不轨!”
傅鼎臣和袁继咸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