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同学,不过五十多岁的时候就死了。
猝死的。
那时候正好是千禧年,是小灵通电话刚刚兴起的年代。
那个同学在滨阳开了个通讯铺子,每天起早贪黑卖小灵通。
有天天还没亮,他来到铺子上,卷帘门刚刚拉起来,人就滚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等被人发现时,人早就凉透了。
这事还是陈旸后来回滨阳时,从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同学那里听说的。
陈旸对很多小学同学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之所以对那个同学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当初在那个同学家磕头的时候,看到他们家房梁上挂着“光荣之家”的牌子。
那个同学的老爹也是当过兵的,但是慈眉善目的,对陈旸是笑眯眯的。
不像陈旸的老爹,成天对陈旸板着脸。
以至于那时候的陈旸特别羡慕那个同学的老爹,有段时间甚至萌生过跑去给人家当儿子的想法。
在操场上闲逛的陈旸,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么久远的事。
但话又说回来,人生不就是这样么,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陈旸觉得是因为媳妇的事,弄得自己最近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他朝着林安柔的宿舍望了一眼,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这姐妹俩聊了挺长时间了,该去催一催了。
毕竟晚了就赶不上回滨阳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