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青公司得了?菜价低点就低点,总比烂了强。」
快嘴媳妇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早料到如此」的意味:「俺当初说啥来著?早就让你们把菜卖给四季青公司,稳当。
可你们偏偏不乐意,非得往城里跑,说能多卖俩钱,现在好了吧?」
王大脚脸上有点挂不住,找补道:「那不是想多卖俩钱嘛。这棚是咱三家合伙弄的,菜价卖得低了,分到手的就少了,谁不想多挣点?」
她转了转眼珠,又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明个一早咱就来摘菜。
摘完了我在这儿看大棚,你俩带著菜去四季青公司问问,看他们收不收。」
「你说卖就卖?」快嘴媳妇哼了一声,「那四季青公司又不是咱开的,人家要是不收咋办?白跑一趟不说,菜还可能捂坏了。」
「咋会不收?」王大脚笃定地说,「四季青公司收购价是三块钱一斤,运到京城能卖五块。一买一卖能赚两块,他们咋可能不收?有钱谁不赚啊。」
马招娣在一旁听著,忍不住苦笑道:「王婶子,这蔬菜行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钱哪能都让一家公司赚了?真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容易,我爹他们也不会被抓进派出所了。」
昨儿个晚上,她把父亲被抓的事告诉了丈夫葛青山,葛青山帮她琢磨了半天,说这事肯定不只是打架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还有别的缘由。
「那不是因为打架嘛!」王大脚坚持自己的想法,「肯定是他们卖菜的时候,跟人家管理人员起了冲突,动手打了人,才被抓进去的。」
快嘴媳妇摇了摇头,眼神比王大脚通透些:「俺觉得招娣说得对,这里面的事没那么简单。俺家快嘴去南方打工一年多,见的人多了,也没因为打架被抓过。
再说了,他们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又不是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要是没有缘由,咋敢跟人家公家人动手?」
这话让王大脚也犯了难,她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焦灼:「呀,那可咋办?总不能真让这些菜烂在地里吧?这可是咱三家的指望啊。」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王慧兰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慧兰,你跟李哲家是正经的亲戚,李哲是四季青公司的老板,你去跟他说说情,他肯定会给你这个面子,收了咱家的菜。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