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和马招娣正弯著腰打理藤蔓,摘除下部老叶、病叶0
大棚东边的空地上,快嘴媳妇抱著个几个月大的女婴,闭著眼睛靠在她怀里,呼吸轻浅。
旁边的王慧兰则抱著个褓中的男婴,是她刚满半年的小儿子,小家伙安分地躺著,偶尔蹬蹬小腿。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时不时抬头往大棚外望一眼,眼神里藏著盼头,又掺著几分焦虑。
沉默半晌,王慧兰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也不知道青山今天能不能把他们带回来?」
快嘴媳妇轻轻拍著怀里的女婴,叹了口气:「俺看难,要是能带回来,也不会让咱给他们带衣服了。」
田埂里的王大脚听到这话,直起身子,双手在腰上锤了几下:「这是两码事,人家总不能打电话直接通知你把人领回来,哪有那么好的事?
青山今儿个早上不是带著钱走的嘛。要我说,罚点款、赔点钱,也就差不多能把人赎回来了。」
王慧兰点点头,眼神落在怀里的小儿子身上,语气里带著心疼:「可不是嘛,咱们三家一家二百,凑了六百块钱,在咱这儿可不是小数目了。」
马招娣从藤蔓间探出头,额角渗著细汗,「娘,我看地里有不少黄瓜都成熟了,该摘了,再放就老了,卖不上价了。」
王大脚顺著她的话往藤蔓上看,眉头皱得更紧了,又叹了口气:「可不咋地,今儿个光顾著惦记男人的事,连菜都没顾上摘。
也不知道那三个老爷们明天能不能回来,要是回不来,这些菜可就真要糟了。」
「就算回来了,俺估摸著这菜也不能卖到廊方去了。」快嘴媳妇接话,声音里满是顾虑,「他们就算敢再去,俺也不敢让快嘴去了,这一趟都闹到派出所了,谁知道下一趟会不会出更大的事。」
「可不是嘛。」王慧兰的声音里满是无奈,「谁能想到,就是去城里卖个菜,咋就卖到派出所里去了?还动了手,真是能惹事。」
这话让王大脚更急了,她在田埂上踱了两步,脚下的泥土沾在鞋上,越积越厚。
「那咋办?眼瞅著菜都熟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烂在地里吧?咱得想办法把菜卖了啊。」
她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亮了亮,带著点试探的语气说:「要不,咱就把菜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