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了一封简短的信,只写了能出的人数和抵达的时间,没有多一句解释。
孙正德看完那几封信,把纸页折好收进袖中,站在正厅门口看着廊下那丛正在盛开的秋菊。
风吹过来的时候带落了几片花瓣,落在他脚边。
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了屋内。
孙正德回到屋内之后,没有坐下,也没有点灯。
他站在窗边,看着庭院里那丛被夜风吹动的秋菊,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出议事厅。
他从侧门出了孙家宅院,走过两条街,在一处寻常的宅子前停下来,叩了三下门,停了片刻,又叩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没有露脸,只问了一句。
“孙先生?”
“是我。”
门缝拉开一些,孙正德侧身闪了进去。
宅子里没有点灯,只有堂屋方向透着一线极暗的烛光。孙正德走过去时,一个身形瘦长的老者正坐在烛台旁边,手里捏着一枚棋子,面前摆着一盘残局。
孙正德在老者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开口直入正题。
“张先生,省城这边的事,你那边收到消息了。”
被称作张先生的老者没有抬头,目光落在棋盘上,手指摩挲着那枚棋子,转了半圈才放下。
“周世安和姬家联姻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几家今晚碰面的结果,我差不多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