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缘故,也要在床上躺大半年,这还是最保守的估算。
她估摸着,以棠林的性子,她要是醒过来得到这种结果,一个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她想让棠林好好尝一尝躺在床上被人为所欲为的感受。
这一切都是棠林自作自受,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她的错,她也没有错。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这两句话,最终将自己说服,然后才闭眼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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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餐吃的很晚。
不过没看见戚盏淮人,陆晚瓷问周妈:“他出去了吗?”
周妈说:“他说出去处理点事情,等会儿就回来接你一起去医院。”
陆晚瓷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早餐。
戚盏安在这时问:“嫂嫂,你现在对哥哥有点儿上心呀。”
陆晚瓷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我只是随口一问,毕竟昨晚他帮了大忙。”
“真的吗?”戚盏安眼神意味深长。
陆晚瓷:“少说话,多吃东西,你要是在啰嗦,待会儿你哥来了我就告诉他。”
戚盏安瞬间闭嘴了,谁让她最怕哥哥了。
可韩闪闪无所畏惧,她挑着眉:“戚总还挺心机的,知道人最软弱的时候最容易动摇,昨晚那种情况下还能跟你说含情脉脉的花,讲真的,这人挺会啊。”
陆晚瓷当做听不到,只是一味的吃着碗里的米线。
但韩闪闪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歪着头,硬要跟她来个眼神对视,她问:“你就没有一丁点儿动心?”
陆晚瓷面不改色:“我的心一直都在动,要不动我就嗝屁了。”
这不是她们想听到的答案,韩闪闪跟戚盏安异口同声的哼了声,将不满表现的淋漓尽致。
陆晚瓷垂眸一笑,不再理会两人,而是继续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