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的领域,摸不着门道。”
段大宝瞬间了然,再看白湛沉思困惑的模样,顿时生出几分照镜子般的熟悉感,恍然大悟:“我背书背不出来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段晓棠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故作愠怒,“你还骄傲上了!”
校场各项赛事已然过半,场上角逐愈发激烈,场边围观的将士依旧兴致高涨。
顾盼儿与姚南星并肩立于人群外围闲谈,午间二人恰好同桌。
纵然满桌多是粗犷男子,吃相不拘小节,让素来细致内敛的二人心底多有不适。
但这桌,她们既然上了,饭,就必须吃。
两人再加上跟班的舅甥俩,都不便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推搡,索性驻足外围,避开喧闹人群,说几句私房体己话。
顾盼儿压低声音,“你的任职任命已然递上南衙,并无任何异议,只待朝廷正式批复便可落地。”
南衙递上的任命,极少有驳回撤销的先例,此番姚南星的任职,十拿九稳。
因功授职,虽是区区长上一职,品阶不高,却实打实迈入了流内官序列。
自此,姚南星就有了正经官身,摆脱白身身份。
骤然听闻喜讯,姚南星心底狂喜翻涌,却依旧按捺心绪,尽力维持神色淡然。
可眉眼间藏不住的舒展与喜色,早已悄悄泄露了她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