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已沉入梦乡。
整个人软乎乎地趴在徐昭然身上,沉甸甸的重量直接将亲爹牢牢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徐昭然常年习武,体魄强健,寻常百斤石锁不在话下,可这会儿抱着亲儿子,却只觉身上分量沉重无比。
父子二人同框落座,旁人惊讶于父亲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儿子浑身透着圆润富态,只剩“福气”二字可形容。
庄旭言之凿凿地说道:“徐大小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不然,怎会落得‘徐胖’这个外号。
绝对是亲生的,错不了!
恰在此时,有属下匆匆前来,寻徐昭然处理琐事。
徐昭然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幼子,一时踌躇不定,是把徐六筒留在原处,还是交给白秀然。
坐在旁边的李君璞主动道:“你只管去忙,孩子交给我照看便可。”
两人是一块儿喝酒打牌的生死之交,徐昭然半点不犹豫,不待李君璞起身接过,就直接将沉甸甸的徐六筒轻轻“砸”到他怀中。
“辛苦玄玉代为照看片刻。”
稳稳端坐原位的李君璞,瞬间僵住身形,目瞪口呆。
他真切感受着怀中沉甸甸的分量,都快赶上两个活蹦乱跳的李弘安了。
他一直以为,徐六筒是虚胖,没人告诉他,是实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