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挤出来,干得发涩,嘶哑粗粝。
“你是不要命了?”
听到这句话,阿蛮顿时浑身绷直,而体内秘法也在此刻猛烈跳动,血脉深处传来阵阵共鸣,清晰笃定。
“你……”
阿蛮嘴唇发颤,自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字,声音都为之颤抖。
“闭嘴。”
那人声音极低,而手掌力道不仅没松,反而遮蔽更厚了一层。
两人挤在不到一臂宽的裂隙里,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呼吸声交错。
过了约莫半刻钟,上方洞窟骚动渐渐平息,黑水流尽,沉寂重新袭来,那只手这才松开。
“跟我走。”
那人嗓音极低,说完便转身往岩壁更深处钻去。
而裂缝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阿蛮跟在后面,肩胛骨蹭着粗粝石壁,磨得生疼。
也不知走了多久,裂缝豁然开朗,钻进一处低矮石室。
不过丈许见方,地面铺着碎石,角落堆着几块啃干净的骨头。
石壁上有人用尖石刻了些痕迹,竖道横道交错排列。
阿蛮扫了一眼那些刻痕,密密麻麻,从石壁左沿一直排到右沿,少说也有数千道。
而那人也蹲下来,背靠石壁,这才抬起头。
借着血道气血催动泛出的微光,阿蛮终于看清了对方。
四十上下的年纪,面目粗犷,颧骨高耸,下颌覆着一层乱糟糟的胡茬。
身上同样衣不蔽体,但肌肉扎实,手臂上经脉鼓起,气血内蕴也远比他深厚。
炼气七重。
“多大了?”
那人盯着阿蛮询问,语气没有套近乎的意思,反倒像是在盘问哨兵。
“十六。”
“修行几年?”
“十年。”
那人闻言,眉头拧紧,上下打量他两眼,掂量着什么。
“十年,三重。”
“这地方没有灵机,全靠气血硬撑,能修到三重,倒也不错。”
阿蛮没接这话,只是攥着拳头,喉结滚动。
“你叫什么?”
那人停顿片刻,开口:“陈淮。”
阿蛮点了一下头,胸口那股翻涌的劲儿压都压不住,声音发紧。
“我找了你六年。”
而陈淮瞥了他一眼,神色平淡,只是伸手从石壁裂缝里摸出半截风干的肉条,掰成两段,扔了一截过来。
“先吃吧,你大概也不喝那些黑水。”
阿蛮接住,咬了一口,嚼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