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抠进掌心的软肉里。
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她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拼死拼活只能在烂泥里打滚。
她们却能姿态优雅地吸收本源?
毒镰在手腕处隐隐作痛。
只要一挥。
就能在外头的死水里搅出一场毒爆,分一杯羹。
但视线扫过躺椅上那个随性的背影。
红莲身体猛地一颤。
毒镰瞬间散去。
不行,主人定下的规矩,谁碰谁死。
今天已经出过一次丑了。
再惹火他。
自己就会失去在这个船上唯一的价值。
红莲咬住嘴唇。
把所有的嫉妒和卑微咽进肚子里。
只要我还活着,早晚要把你们全踩在脚下。
……
黑海战场。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数万头金属怪,被彻底清理干净。
到处漂浮着破碎的合金废料。
慕容凝冰胸口微微起伏。
停在离天穹号五百米的地方。
连续吸收了大量的太古剑道碎片。
星河剑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纹路。
那是纯阳雷火与剑意融合的标志。
不远处。
叶轻语甩去无极骨剑上的水渍。
银白色的练功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一万六千四百头。”
叶轻语语气冰冷。
下颚微扬。
“我比你多斩了五十头。”
慕容凝冰冷笑。
“杀些碎铜烂铁也值得炫耀?”
“有本事比比谁吸收的核心本源多。”
两人互不相让。
刚经历过一场收割,周身的法则运转达到了最平缓的松懈期。
就在这时。
下方的合金废墟深处。
一把生满铜绿、毫不起眼的青铜古剑。
突然动了。
没有荡起一丝水波。
没有惊动任何法则探测。
它完全免疫了【万物剑祖】的概念压制。
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慕容凝冰背后。
剑尖上那一抹刺目的铜绿。
带起一股连高维空间都能腐蚀的恶念。
直直刺向她没有任何防备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