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最前面。”
接下来轮到实验室。
导师带来的细胞组博士把一张流程图投到屏幕上。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画,只有几个方框和箭头。
第一步,用临床队列寻找治疗反应差异明显的患儿。
第二步,在不改变常规治疗的前提下,分析这些患儿的血液标志物、影像特征和相关遗传信息。
第三步,实验室根据临床线索建立细胞模型,确认到底是哪一条通路出了问题。
“如果连问题在哪都不知道,后面谈唤醒就是胡扯。”博士说得很直接,“先验证,再谈药物。”
药学部的主任也来了。
他原本只准备旁听,听到这里以后,终于开口。
“如果后面需要做递送载体,羊城企业可以参与,但现在不能让企业进核心讨论组。临床数据还没有稳定,企业太早进来,所有人都会盯着产品,没人盯着问题。”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科研做到了后面,最怕的就是还没把病看明白,大家先开始琢磨药能卖多少钱。
张凡不在会议室。
可他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
先救人,再谈钱。
蔫主任坐在那里,听着各科室一点一点把事情拆开,额头上出了汗。
儿科负责找到合适的孩子。
羊城负责把随访接住。
内分泌负责判断治疗反应。
骨科和影像科负责看清生长板到底发生了什么。
病理和实验室负责把临床上看不见的问题找出来。
看着负责人位子上的学生,看着学生一头的汗水,蔫主任的导师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尼玛,当年我怎么就没遇上这样的领导呢?”
蔫主任压力大不大?
绝对的大,两地合作,无数科室合作,十几家医院联动。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以前做梦都想着自己能有今天。
可今天真来了,他压力大的这几天睡都睡不着。
本就不多的头发更是稀疏了。
更可气的,有领导找他来看病,但看着他的脑袋,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就走。
他还挺纳闷,这是怎么了?
结果,有人给他说了,领导是来看脱发的,结果看到你比他还秃,他觉得你也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