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错觉。
扒开大唐的底色看看便知,从大唐立国起,大唐本质上就是建立在继承自前代的军功贵族制的基础上的。
尽管进入贞观末期时,军功贵族便在事实上被李宽提出的义务兵役与募兵制相结合的兵制所取代,但是如今的军队却承担了相当一部分基层治理和教育普及的任务,在本质上,军队的重要性其实是被加强了的。
从军立功依旧被人们视为仅次于仕途的重要出路。
随着大唐内部的匪患慢慢平息,周边各国和势力被国防军以摧枯拉朽之势解决掉,军队内部开始产生了危机感。
一种无仗可打的危机感。
这不是好战不好战的问题,而是一种难以在短时间内扭转的历史惯性。
“老二,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李承乾道,“西南的战事接近尾声,西域的战事要配合波斯与大食的局势做出调整,十年八年估计都不会再有大的战事。”
“除了天竺那边的一些地区,大唐周边剩下的要么是雪原高山,要么是热带雨林。”
“打这些地方吧,成本太高,损失难以控制,不打这些地方吧,军队无仗可打,一些人看不到希望,时间一长,恐怕要出事的。”
“你这不什么都看得明白吗?”李宽道,“不过你虽然看得明白,却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要打仗。”
“战争是政治的延伸,这不是你说的吗?”李承乾问道。
李宽道,“这话不是我说的,这话只是特定情况下的特定解释而已。”
“老大,很多事情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
“部队担心的事情不是你该担心的,部队不会去考虑战争的费效比,不会去考虑战争的成本和后果,他们只关心打不打得赢,有没有仗打,有没有立功的机会。”
“你站在部队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只会陷入到一根筋两头堵的境地。”
李承乾抬手打断他道,“别跟我高谈阔论,你就说该如何解决问题就行。”
李宽耸耸肩,有些无奈道,“当初让你全程参与新军的组建,就是想让你看到军队是如何管理的,谁知道你看了个寂寞。”
李承乾不悦道,“有话直说,少说教了。”
“好好好,我有话直说。”
李宽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首先,我们不能把如今的军队跟旧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