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李宽道,“有些人戴上了紧箍,表面上老实了,但心不会变的。”
李承乾不解道,“既然他们会变得更加难以对付,你又何必这样做呢?”
“有些手段,慢慢使出来的效果远比你用王炸去打对手的两张小三的效果更好,你这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先贤的很多道理有时候需要换个角度去看待。”李宽道,“有些事情不能循序渐进的,出手必是霹雳手段才能震慑宵小之徒。”
“我之所以把那些不成文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公之于众,就是要把这些东西变成可以被监督,可以被量化的规则。”
“规则就是紧箍咒,想要在既定的圈子里实现自己的价值,就要遵守这些圈子的规则。”
“时常有人掐着紧箍咒盯着他们,远比制定一些死规矩的效果好。”
李承乾苦笑道,“老二,你如今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消化很长时间,你的高瞻远瞩显得我很呆呢!”
李宽摇头道,“我这不是高瞻远瞩,我理离这四个字还差得远。”
“我只是习惯以最坏的情况去看待人心而已。”
“越说越深奥了。”李承乾道,“家里的事情先放一放,还是说说对外的安排吧。”
李宽明白他所指,笑道,“怎么,有人对松赞有意见了?”
“嗯,松赞虽然是你的弟子,但终究是外族人,把一支强大且不受中枢控制的部队交给他,还是长期在外,有人担心是难免的。”
“你觉得他是外族人吗?”
“当然不是,他十几岁便到大唐了,有一手完成了吐蕃融入大唐的事情,说明他从心底便认可大唐,更不要说如今的吐蕃已然是大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的功绩大唐永远不会忘记的。”
“那不就得了。”李宽道,“担心此事的人只是拿他的出身做借口而已,根子还在大唐内部如今已经没有太多立军功的机会了。”
“老大,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承乾想了想,说道,“没有仗打,说明大唐的情况各方面都很稳定,短期来说肯定是好事。”
“可忘战必危,长期的安逸会削弱人们的危机意识,其中的度不好拿捏啊。”
他很是苦恼。
没人愿意打仗,这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