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把按偏线强开的想法直接划掉。
坐标不完整,最多只是看不清。
坐标被拖偏,可能直接落错地方。
这两个风险不是一回事。
王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王印。
“要开,就把地方看准。”
“王闯不想再当一次别人账里的货。”
林阳看了他一眼。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瞎钉。”
他把两块骨片重新分开收好。
顾念记数字。
张林子记三组符号。
天参碎片单独收回袖中。
残盘则继续压在经骨外封旁边,不和正钥贴在一起。
地上,只留下那枚最初的残缺坐标。
两条线完整。
第三条仍缺。
刚才所有闭门推算都证明了一件事。
靠现有残痕往后算,算到第三道就会被旧偏力拖走。
想知道真正落点,只能让门后的方向本身持续稳定下来,让天参碎片亲自把第三道线钉死。
林阳没有再尝试第二种算法。
没有意义。
再多算一次,只会继续消耗残盘和天参碎片,却换不来真正落点。偏差来自门后,关着门永远只能看见它留下的影子。
顾念看着地上的断线,又看了一眼他被封住的右手。
“还是得开。”
“嗯。”
“而且不能只开一息。”
林阳没接话。
他只是重新蹲下,盯着那枚残缺坐标。
绕了一圈,三息这笔账,还是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