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米娅合上笔记本,闭着眼睛把上午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十八个人的团队,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对封疆有不同程度的怨言。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
首先是奖金分配不公平。
封疆掌握着技术团队的绩效评定权,但评定的标准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要和封疆关系好的人,即使产出平平,年终奖也拿得不少。
而那些埋头干活、不善交际的程序员,往往只能拿到平均水平甚至更低。
其次是无偿加班。
封疆把加班当作默认的工作状态,他经常随意要求程序员修改代码并进行测试,有时候能持续工作两三天不能休息。
有些员工连续出差驻守在客户公司,项目结束后连一天的调休都申请不到。
米娅还注意到,几个技术水平不错的程序员都提到过一个共同的感受——
封疆有意限制他们接触核心架构设计的机会。
每次涉及到系统架构层面的讨论,封疆总是以“你们先把手头的模块做好”为由,把他们挡在门外。
最让技术部有意见的是,明明是集体研发的成果,封疆都占为己有,并拿到了省市各种奖项和奖金,参与研发的程序员对此都忿忿不平。
对此,米娅并没有感到意外。
这些情况和她之前的观察基本吻合。
封疆在技术上的确有过人之处,但他在管理上的问题也很突出,而且再一次证明了封疆的自私和贪婪,缺乏基本道德感。
米娅调研之后有了明确计划,于是联系魏凯丽,要求开会讨论解决技术部门的问题。
下午两点,观澜科技小会议室。
魏凯丽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开衫,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起来精神不错。
封疆坐在她右手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别看他表面上神色坦然,但心里很不舒服。
技术部是他的一亩三分地,米娅居然要讨论技术部门问题,这分明是挑衅他的权威。
但米娅是魏凯丽父亲亲自安排进公司的人,封疆也不敢直接甩脸色。
“我今天上午和技术团队的同事做了新年工作访谈。整体来看,团队的士气和技术状态都不错,大家对今年的业务目标也有清晰的认知。但我发现,随着客户数量增加和项目类型的多样化,技术团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