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餐】
【…】
……
看着满院众人落泪动容,陈墨越吹越发起劲。
唢呐的曲调层层拔高又缓缓回落,悲而不伤、哀而不怨,将生离死别的遗憾、逝者长眠的安宁演绎到了极致。
愈发动人的曲调,彻底击溃了众人的情绪防线。
段周剑早已哭得双腿发软,瘫跪在灵前,几度哽咽到窒息;
周围的邻里乡亲纷纷低头抹泪,唏嘘不已;
大姑本就年事已高,情绪剧烈波动下,哭得气息紊乱、胸口起伏不止,双手捂着心口,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几乎接不上气,身体摇摇欲坠。
现场的悲伤氛围已经浓烈到极致,几乎快要让人喘不过气。
丧葬队头子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彻底慌了神,对着陈墨用力大喊:
“大师,别吹…快别吹了,再吹下去,把活人都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