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田国富打交道虽然不多,但早就听说过他。
这家伙不仅爱打小报告,说话还特别阴阳怪气、谄媚唯上、落井下石。
如今积极热沉淀的跟自己套近乎,还不就是因为葛钧山死了,需要新的靠山?
而这么一个精于算计,一心想要进步的小人,自己都苦于没有靠山难进步的沙瑞金,又岂能接纳?
说不定哪天,就要被田国富在背后狠狠捅一刀。
一番客套后,沙瑞金便借口尿遁,躲进了卫生间。
等他返回灵堂之时,却无意间听到田国富正跟人打电话。
“我不喜欢这位巧舌如簧的大教授!”
“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在昨天的会上,我就要反驳他了!”
“群众的意见很大,他还一次又一次的举荐,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当年他俩的亲戚好像是一家公司的股东,这当中有没有利益输送呢?”
听到田国富那趾高气扬,好像正义满满的话语,沙瑞金却有些头皮发麻。
说话不讲证据,也不当面对质,私下里说人坏话,而且还动不动就是‘据说、好像、应该’等等模糊用词。
“好家伙,没想到你这样的一个人啊!”
“我要是帮衬了你,万一哪天失去了价值,你是不是也会阴我?”
“到时候逢人就说,你田国富不喜欢我沙瑞金,要不是烈士遗孀又娶了个厉害老婆,其实啥也不是……”
想到这儿,沙瑞金立马绕行返回灵堂向骆春霞告辞。
随后匆匆离开殡仪馆,让想要抱大腿进步的田国富,继续做他的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