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市委副书记、市长,他的意见在省委组织部那里,分量极重。只要他咬定臧登峰不行,或者暗示有更合适的人选,这市长的位置,就算挤破了头,也休想坐上去。
徐小燕刚要开口替臧登峰表个态,唐瑞林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我说了,我是个不愿意整人的人,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所以,登峰啊,无论你怎么整我,下一任市长的位置,我都会非常坚定的推荐你!”
臧登峰听到这话马上解释:“唐市长,您这话真是折煞我了!从何说起?”
徐小燕在旁边也赶紧赔笑道:“唐市长言重了,登峰对您是敬重有加,哪敢有半点二心。”
唐瑞林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幽深:“言重与否,心里有数就行,咱们不解释!有些事,点到为止!”
臧登峰有些尴尬,倒是觉得唐瑞林这话有威胁的的弦外之音,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唐瑞林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直接对着徐小燕道:“小燕啊,你在定丰那边,还是要管一管家里人,已经有不少定丰的同志反应你那个弟弟给夜来歌舞厅当保护伞,影响很不好!不少同志再给我施压调查,都被我压下去了!好吧!”
此话一出,臧登峰马上看向了徐小燕。
徐小燕原本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此刻却被唐瑞林轻描淡写地戳破了窗户纸,她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唐市长,您、您、您说的对,我下来加强管教!”
唐瑞林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好了,正事说完,喝酒。今晚不谈工作,只叙旧情。”
臧登峰迟迟没有举杯,直到徐小燕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才挤出一丝笑意举起酒杯,三只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事情便在这推杯换盏间,悄然落定。
11月5日一早,周朝政就背着手来到了周宁海的办公室,面带笑意又绘声绘色的讲起了昨晚上饭局上的细节。
两人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颇有几分运筹帷幄的自得。
周朝政走了之后,周宁海确是坐不住了,周朝政本身自然是好意。
周宁海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到底是一团和气?还是沆瀣一气?”
周宁海指尖无意识地绞